人开始急了。
不是傅子珩急,也不是萧晚,而是傅经国急。
这天晚饭过来,萧晚从医院里回来,傅经国在她身边晃来晃去好几遍之后,终于开了口:“小晚,跟我来一趟书房。”
“哦。”
萧晚不知道什么事,应了一声后,乖乖的跟了上去。
一进书房,傅经国便开始旁敲侧击:“小晚啊,爸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在傅宅里养伤也都快半个月了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这段时间里,傅子珩那混小子有没有半夜偷偷摸~摸的到你房间里去啊?”
“……”
萧晚额头前瞬间滑下三条黑线,身为一个公公,问这样的问题真的好么?
“呃……”
“不要害羞,有什么就说什么,爸是过来人,不是老思想,能体谅你们,跟我说说,他有没有来找过你,有没有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溜回来啊?”
萧晚抹了把汗,老实回答: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?”
“是的,没有。”
“臭小子!”傅经国却忽然暴怒,一掌拍在茶几上,震的茶几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跳,“他是什么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