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天渐渐熟络起来,又点了些啤酒慢慢的喝,李臆本来就是从酒吧里出来,出来的时候有了四分薄醉,现在啤酒一下肚,有些心里话就不自觉的往外面开始蹦。
“你是萧晚的闺蜜是吧,那我告诉你啊,萧晚这丫头我还挺喜欢的,虽然她结了婚……可是喜欢一个人那是不能控制的,越压抑就越激烈,你说是吧……可是我也明白一个道理啊,叫朋友妻不可欺……”
坐在他对面的叶子听的一双眼睛越睁越大,觉得这个故事太适合写成了,绝对大卖啊!
好吧,她的重点好像放错了地方。
……
次日医院。
“你昨晚没睡好?”萧晚椅在沙发上打到第十个哈欠的时候,正在吃早餐的楚然问。
这段时间楚然恢复的差不多了,上半身的伤好了,也能自己吃饭了,就是打石膏的那条腿,估计还得一段时间养养。
萧晚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昨晚楚父跟她在书房里说了那样一翻话,她回到卧室里就开始失眠,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,她不知道为什么。
“失眠了?”楚然见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,问。
萧晚‘嗯’了一声,楚然擦了擦嘴角,萧晚立刻起身去把他吃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