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总感觉到身后的人不老实,窸窸窣窣的声音,还有渐渐加大的粗喘声……
*
次日。
萧晚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觉得头有些涨,她一看时钟,快十点了,显然是睡多了,而大床的另一边,傅子珩正闭着眼睛还在梦香。
掀开被子下床,萧晚去浴室里洗漱了一翻后出来竟然看到他还在睡,忍不住嘀咕:“怎么以前不这么爱睡……”
嘀咕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,皱着眉来到床边,开口叫了叫:“傅子珩?”
傅子珩没理她。
萧晚心里一紧,又开了口:“喂,傅子珩,醒醒?”这次手也用上了,使劲推了推他的胳膊。
“……”
一直闭着的眼睛这才微不可察的睁了睁,他低低哑哑的声音道:“几点了?”
“十点。”萧晚告诉了他,又问,“你,你怎么了?”
傅子珩伸手试了试额头,这才道:“应该是感冒了。”
什么?
他感冒了?
这两年她可从来没看到他感冒生病过,这还是头一次啊,想来是昨天那场雨淋的,他感冒了,她却一丁点事都没有,奇怪。
“那怎么办?你知不知道医药箱在哪里?我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