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,头也没回的反骂回去:“你才是狗……”
骂到一半的声音戛然而止,萧晚想也没想拔腿就跑,刚迈出一步,身后的人反应迅速的拉住了她的手,用力一拽,她整个人就贴到了一具温暖而宽厚的胸膛。
萧晚身体瞬间僵硬住。
那只箍在她腰间的手滚烫如烙铁,萧晚一动不敢动,仿佛身后的人是野兽,不敢惊动,她僵持着,两人都按捺不动。
心扑通扑通狂跳。
两个人挨的极近,身体摩擦出暧昧的火花,他的呼吸之气喷在她耳垂上,她身体一阵颤栗,那只手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慢的往上移,离她丰盈的小白兔越来越近,萧晚最终于受不了这折磨人的沉默,涨红了脸,大怒喝出了声:“放开我!”
“忍不住了么?”傅子珩冷嗤一声。
萧晚咬了咬唇,刚要挣扎身体从他的桎梏中解脱出来,没想到他忽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,得到自由的她立刻离他远些,逃到了安全距离之处。
她回头看过去,傅子珩清清冷冷站在那里,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,擦了擦手,然后嫌弃似的扔到了一旁。
那只手,刚才碰了她。
萧晚怔了一怔之后怒不可遏,他整个人都碰过了她,怎么没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