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接下来的一整天,萧晚终于能体会到什么叫万恶的资本家,和周扒皮这句话了,傅子珩绝对是周扒皮的化身,一直不停的操劳她,不是端咖啡就是拿文件,各种跑腿,甚至连他办公室里的地脏了他都要她找来拖把替他打扫干净,而他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为他劳动,端着她为他泡的咖啡,嘴角噙着笑,指挥她干着干那。
一万次萧晚想把拖把甩在他脸上,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。
因为一看到她脸大变的模样,他就淡淡的伸出四个手指轻飘飘的来一句:“四万。”
然后她再大的苦也只能往吐子里咽。
太不是人了!
一直到下班的时候,萧晚整个人已经快要累散了架,从来没有觉得做体力活是这么一件考验人耐心的事。
她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,因为太累,所以直觉忽略了广告部那帮人看自己的眼神。
上班某个男人把她机器人指挥,哪里知道下班了他还是阴魂不散,刚走出离公司不远,他的车就跟着缓缓前行:“上来,我送你回去……”
萧晚这次一个箭步蹿了上去,拉开他的车门就坐了上去,指着他的鼻子大怒:“傅子珩,你到底在干什么?先是搬进我对面的屋子,后是来到我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