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走了。
等病房的门被关上之后,萧晚坐在床尾,低垂着头,很认真的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慢慢的削,傅子珩看着她的侧脸,忽然开了口:“吓到你了吧?”
“啊?”萧晚一时没听明白。
“昨天晚上我忽然那样,你肯定被吓到了吧。”傅子珩笑了一笑,所以今天对他的态度才会跟平常大不相同。
认真的想了想,萧晚回答:“当时确实有些被吓到,以前你跟我还没离……还在一起的时候,从来没发现你身体有什么问题,忽然那样,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,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还好你说要我给肖浩打电话,我才能及时把你送来医院。”
原本靠着的傅子珩坐直了身体,忽然伸手按住了她削苹果的手,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脸颊上,“你对我改BT度,忽然变的这么好,是不是同情我,觉得我很可怜?”
萧晚手一抖,水果刀在手指上滑过,立刻隐隐出现了一条血痕。
往着那渗出来的鲜红的血迹,傅子珩淡淡笑了,有几分自讽的意味道:“如果真是同情可怜,大可不必要。”
萧晚抿紧了嘴角,低着头没看他。
收回按在她手上的手,身体往后靠去,他按了按眉心,似极疲倦的道:“你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