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没想到她就这样直接的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傅子珩邪邪一笑:“真要我脱衣服?”
“傅子珩,我没跟你闹!”萧晚面无表情看着他,一字一句。
微微一愣,傅子珩低下眸子,缓缓笑:“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么?”
“我想看清楚一点。”话落,萧晚伸手就去扒他的睡袍,难怪这厮忽然变得纯情起来,以前在她面前哪里会这样绅士,都是想脱就脱,从来不会顾忌什么,今天忽然还会礼貌的问她要不要出去等他?
这次他没有躲避,三两下萧晚就把他身上的睡袍给扒了下来,看清他身上伤疤时,她倒抽了口冷气。
大大小小的新伤疤丑陋而恐怖,有些痕迹大的,如蜈蚣一样刻画在他肌肤上,看起来渗的人寒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。
“这些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颤抖的伸出手去,萧晚抚上那些伤疤,喉咙里干干涩涩的感觉。
傅子珩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最终还是没有让她碰到那些伤痕,漫不经心道:“那次车祸时留下来的,不要紧,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”
萧晚神情恍惚的点了点头。
傅子珩忽然逼近她,抬起她的下巴,声音低低沉沉,眼神极度暧昧:“你要是还不出去,我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