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什么。”
傅子珩点了点头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萧晚眯起双眼看着他,“你怎么好像松了口气的样子?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!”
傅子珩:“你看错了。”
面无表情吐出这一句话,然后牵起她的手,把她往病房里带。
*
来到病房,只有李臆一个人坐在里面,看到他们进来,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一脸八卦的样子:“哎,打起来没有?珩哥你们打起来没有?”
萧晚剜了他一眼,“你很希望他们打起来?”
当然是!
李臆摇头:“当然……不是,我担心的要死,就是怕他们打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别骗人,这货明明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连头发丝都兴奋的竖了起来。
傅子珩径直来到病床前,站立在床边,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,现在这个模样明明是一副太平的样子,为什么非要醒过来,搅的天下大乱?
他无法想象到他醒来的那天,萧晚知道了他父亲为什么会躺在这里,是怎么一副模样。
他不想看到那天,也不想看到那萧晚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!不想!
“小晚,我想把你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