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呢。”
李母已经被他的解释,弄得七昏八素。
“傅家的长子,傅子珩?”一直没开口的李父忽然开了口。
“是的。”李臆点点头,以为父亲对他的私生活感兴趣,便主动解释,“就是那个女孩的父亲,昏迷两年,现在忽然有醒过来的趋势,所以我想到了爸你好像认识这方面的专家,就特意回来问问。”
李母轻飘飘来了一句,“原来不是特意回来看我们的啊。”
李臆‘啪’一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一脸悔意:“瞧我说的什么混账话,怎么可能不是特意回来看你们的呢。”
然后拿起剥好的血橙递到了李母面前,这才算了事。
一直看报而沉默寡言的李父放下了手里的报纸,一双浓眉深深的拧起,似乎有什么烦心事一样。
李臆没得到他的答复,只好又问了一遍:“父亲,那个专家能介绍我认识认识么?”
李父心不在焉点了个头,算是答应了。
没过一会儿,李父忽然站起来,说道:“你们聊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李母正在跟李臆聊他这些日子正在干什么,闻言没有往心里去,只简单的说了个好字,李父便举步走了。
一直到父亲的身影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