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在楼上傅子珩为了阻止他把真相说出来,不惜骗他说李臆的父亲给他打过电话,他当时也是有些糊涂,没有想那么多,如果李臆的父亲要找他,何须给傅子珩打电话?
“老李,事已至此,我们就听天由命吧。”
见电话那头良久没有声音,傅经国缓缓开口道:“当年是我们不对,害的瑟山在病床上一卧两年,还差点丢了性命,如今他醒过来了也好,我心里的负担……”
“老傅!”
傅经国的话还没有说完,李父重重出声,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微沉:“萧瑟山如果醒了,你我都难逃一劫,你想过后果吗?想……年纪一大把了,不能和家人安度晚年,而去做牢吗?”
门外站着偷听的李臆,身体狠狠一颤。
他听到了什么?他都听到他父亲说了一些什么?不,他肯定是听错了,这一切都是幻听!那个老实寡言的父亲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!
不可能!
傅经国听了之后迅速沉默下来,车内气氛似乎都要开始凝固,他能听到自己的跳声。
“萧瑟山已经沉睡两年,如今何必要清醒过来!”李父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,像一把巨大的榔头,敲击在李臆心头,他狠狠一颤,腿脚发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