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的话她都不该去听,可是控制不住,脚步就是控制不住的折身返了回去。
重新在椅子上坐下,萧晚冷眼看着他:“你满意了?”
汪洋却嗤的一声笑了:“没人逼你留下来,你要是真不想听,大可以走出去。”
萧晚抿着嘴角没有吭声。
“你自己内心也相当好奇,很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所以才打算留下来。”汪洋拿起豆浆喝了一口,意外的发现,果然这家店的食物还真是不错,“我说的对吧。”
放下手里的杯子,他问。
萧晚不耐烦跟他打哑谜,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话!”
汪洋:“……”
见他似乎被自己噎了一下,萧晚刚才被他激起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,她冷静下来后,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是不是想说,我父亲是因为傅子珩他父亲才躺在了医院里。”
汪洋一怔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萧晚点头:“知道了,不就是当年他父亲叫我父亲出去见面,然后意外的发生了车祸,所以我爸才成了植物人的嘛。”
她的话说完后,萧晚明显感觉到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,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:“这就是你所说的知道?这就是你所知道的真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