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悔不当初只后无说的悔意。
脚下踉跄几步,傅经国一下子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,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傅子珩却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模样,他脸色白的像一张纸,李臆心惊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傅子珩却忽然迈动步子,朝萧晚走了过去。
“别碰我!”萧晚极其厌恶的退后两步,避开他伸过来的手。
傅子珩定在原地,身形晃动,似乎随时要摔倒在地。
“……我原来以为这样做能让我父亲感到痛苦,可是萧晚,现在最痛苦的人是我!”
他几乎每天都活在痛苦与不能自拔中,内心遭受折磨,与她越是幸福甜蜜,他就越惶恐,就怕某一天真相来临,她用现在这副模样对待他。
果然,这一刻来到了。
不是目的达到后应有的欢喜,而是内心的痛不欲生和满满无力,还有无穷无尽的害怕。
害怕失去她,害怕她怨恨自己。
当初是他一手策划了这件事,一切尽在他把握中,他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。可是什么时候,规定好的计划越行越远,轨道走偏,他踏入无法挽回的境地。
他想掌控一切,可后来他自己也深陷其中。
尝过了她的好,上了她的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