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受了刺激,整个人一时有些受不了,所以才晕厥了过去,现在已经醒了过来,在另一间病房里。”
傅子珩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珩哥你要不要……”
‘出去看看’这句话还没有完整的说出来,傅子珩就又打断了他,“行了,你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“哦。”李臆一步一回头的走了出去,似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那珩哥你注意休息,有事就叫我,我不离开,就在病房外面。”
如果有些什么事可以做为补偿,那么他唯一能做的,只有这些了。
傅子珩没有理他,抬起双腿尚了床。
病房里的窗帘非常厚重,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亮,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,只有床头的灯光还静静放着光,光太强,刺眼,傅子珩伸手调暗,这才略略好受了一些。
抬手盖在额头上,傅子珩闭了眼,大脑清醒后那些画面就又不可遏制的冒了出来,特别是萧晚那双带着恨意的眼眸……
伤口似乎又像被拉扯开了一样,疼痛难当,难以入眠。
……
肖浩回来说找不到萧晚的身影时,傅子珩一点也不意外,他听完肖浩的话后,静静靠坐在床上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