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知道你现在恨我讨厌我,甚至不想看到我,可是你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,这两年在傅家里,有没有感受到老爷子的后悔和抱歉,他……”
萧晚冷笑出声打断他的话:“你的意思是,这样我对你们做的事可以既往不咎,然后宽容大度的原谅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?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!”
“你太激动了,我们以后在聊这件事。”傅子珩主动结束这个话题,他想他以后有的是机会,等他出了院,他会告诉她,他有多后悔当初那个娶她的用意。
可是他却没有想到,他以后永远也没有了这个机会,而让他一等,就是五年。
……
那天之后,萧晚再也没有理过他,只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张靠在窗户边的椅子上,低头静静看着手里的书,似乎有着极大的兴趣,可傅子珩几次看过去,发现她的页数一直停留在那张上,基本没有动过。
她安静就像不存在。
对他的态度是当他不存在,眼神总也不会在他身上多停留一下,只有楚然偶来过来的时候,她会跟他出去聊上两句。
往往这个时候,傅子珩就会把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她晚上在这里过夜,第二天就会回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