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件事就是将他的衣物行李搬到了此处,萧晚回来之后忙进忙出,更本没歇过手脚,所以一时也没有发现家里有什么变化,直到现在去给孩子们找衣服,一拉开衣橱的门,满满的男式气息服装撞击着她的眼球,让她呆愣在原地。
呆愣过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怒意,萧晚手里紧紧捏着衣服,目光喷火似的盯着衣服的主人:“傅子珩,你的衣服为什么在我的卧室里?还有——”说到这里,她眼神越过他的肩膀,向后看过去,果然看到盥洗台面上多出了一个漱口杯和一把男式牙刷,和她的牙刷正头挨着头,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样,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又因这个而澎湃起来,把她这里当什么地方?堂而皇之的搬行李过来,一副鸠占鹊巢的模样?!
萧晚气的小胸脯一抖一抖,夏天衣服本来就穿的少,傅子珩目光在她起伏的浑圆上面停留片头,只略略扫了一眼,他气血便开始翻滚,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当年那些扉靡的画面……还是学生的萧晚媚眼含春软软的躺在他身下,因为他的每次撞击,咬着鲜红的嘴唇害羞的不敢发现一丁点声音……
画面太清晰,越来越不受控制,傅子珩立刻赶走脑子里的小黄人,深呼吸了一口气:“抱歉,这件事又忘记跟你说了。”
“……”萧晚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