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又开始有些烧了,但是她很快平静了下来,扭头将脸朝着车窗外,对着滚滚而来的风吹了一会儿,脸上的烫意也渐渐没了,她才淡淡道:“我都忘了。”
是真的忘了?
傅子珩偏头,看到身旁的小女人如白玉一般的耳梢上晕染着一抹红晕,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小东西,越来越会说谎了!
傅子珩心情很好,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快的敲打,萧晚扭头看他,“你为什么不去工作,很闲?”
从昨晚起她就想问这个问题了。
车子转了个弯,重新放回正常速度,傅子珩点点头:“很闲。”
“……”萧晚无语。
可是傅子珩却没有告诉她,这五年里他不曾有过一天假期,把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里,只知道忙碌,这样就能麻痹自己失去她的痛苦。
五年了,也是该让自己歇歇了。
所以那个军事演习顺利完成后,他请了长假,长到几乎近段时间都能在孩子们面前和她的面前晃悠。
傅大少很有把握,这次要是还追不到老婆孩子,那么他就无颜回去见军中那三千子弟兵。
想到嘴里,他嘴角的笑意更大了。
“今天他们放学我去接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