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真在旅游中出个什么意外,那是最大的悲哀。”
萧晚仍旧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傅经国主动转移了话题,目光放到病床上,问:“子珩他今天怎么样?医生来过没有?”
思绪被拉回来,萧晚这才答道:“早上有医生来查过房,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,还是那句话,需要静等。”
“嗯。”傅经国点点头,又长叹了口气:“这些天辛苦你了,日夜在这里守着。”
“我应该的。”
“可是你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,这样子珩还没醒过来,你身体到是先垮了。”傅经国说道。
萧晚笑了笑:“这里很好,而且我也没事。”
这个病房简直就是个小型的公寓房,要什么有什么,她换洗衣服一带,就能在这里住下来,没有什么不好的。
傅经国皱眉,仍旧不赞同的样子:“不行,铁打的身体也不能这样持续下去,你看看你自己,这几天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。今天晚上带孩子们回去好好休息,我会让人来守夜。”
一脸不容拒绝的样子。
“可是……”萧晚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在她眼脸上,“……外人毕竟是外人,我不放心。”
一句外人毕竟是外人,我不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