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……说过不碰我的?”
傅子珩声音嘶哑:“我都忍了好几天了。”
“那就继续忍。”
“在忍会坏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每天睡的香甜,可是不知道我的痛苦,只能抱着摸着却不能吃,这简直就是一种煎熬。”他喉结滚动,低低的说,“你每天晚上睡着以后,我就只能去浴※室……”
因为他的前半句话,萧晚脸红的厉害,他说完后面的话,她一时间不懂他话里的深意,傻傻问了一句:“去浴※室干什么?”
“泄火……”他低下头,张嘴咬住她白玉般小巧的耳※垂,“……身体难受的厉害,只能去冲冷水澡。”
他轻轻的嘟哝,热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,很痒,她想躲开,身体却被他固定得死死的,“在这样憋下去,我想我一定会死在床※上的,你忍心吗?”
话落,他动了动早已经硬※挺的某种,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‘轰’的一下,萧晚脑子里如烧崩的锅炸掉了一样:“胡……胡说!怎么可能会!”
“会的,你看看,我都这样了。”
他又动了一下,萧晚全身僵硬的像块木头,脸也烧的厉害,傅子珩的唇又是那么冰凉,吻着他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