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什么都没有准备,所以她不能就这样口头上答应。
现在才想通的傅子珩第一次觉得自己太笨。
萧晚困的不行,他却紧紧粘着他,她不满的哼了哼,他抱着她的手不松反紧,甚至另外一只手放肆的从她衣服下摆里伸了进去,蜿蜒而上,停在她的丰盈之上。
两分钟后,萧晚气息渐渐开始不稳,傅子珩也完全乱了方寸,他在她面前一向骄傲的控制力从来都是不堪一击,分开她的双腿,他腰部挤了进去。
萧晚双手抵着他的胸膛,身子软成一滩春水,灯光下的她眼角横生出一股媚意,看的傅子珩头皮发麻,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我进去了宝贝~~~”他双臂撑在一侧,告诉她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萧晚微不可查的点点头,嗯了一声。
傅子珩轻笑一声,正蓄势待发,忽然……
“咳咳!”
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从隔壁的卧室里传了过来。
正深陷晴欲中的傅子珩和萧晚齐齐愣住,怔怔看着对方,萧晚一双眼睛慢慢澄澈起来,**如退潮的海水一样退了下去。
“咳咳——”
似乎怕他们没有听到一样,那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再度响起,正是萧父所发传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