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个字,就逼近一分,情绪已然失控。
傅子珩冷着眉眼,劈手夺过他手里提酒瓶子,扬手扔出去,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‘啪’的一声在地上摔的粉碎,他一字一句:“你喝醉了!”
汪洋哈哈大笑起来,笑的身形不稳:“珩哥,是我喝醉了,还是你不敢正视我的问题?!”
傅子珩冷笑一声,“你要我怎么回答?你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?她的死就算不是她自己亲手一手造成,也跟宋世桀脱不了干系。至于你说我后悔么,恐惧么,我告诉你汪洋,我现在过的很好,很幸福!至于你,你看看你自己,现在人不是人,鬼不是鬼,糟糕极了!以前的汪洋去哪儿了?!”
汪洋靠在墓碑上,胸口起起伏伏。
傅子珩转身欲走,汪洋在他身后开了口:“珩哥。”
傅子珩停下。
“我们从五岁开始认识,至五年前,十多年的关系,一直都很好,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?”汪洋迷茫着问。
傅子珩没有转身,仍旧背对着他,说道:“从你鬼迷了心窍,算计我和小晚开始,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。”
汪洋身躯一颤:“我……”
“你明知道小晚对我是个怎么样的存在,却想出那样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