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他瞬间就明白了,顿时幸灾乐祸的笑:“小晚不理你了吧?连门都不让你进吧?”
傅子珩没理他。
“你想进去吗?我有钥匙哦,可以带你一起进去。”何页继续拿话堵他,“不过就算你进去了,小晚也会赶你出来的吧。”
傅子珩这才抬眸,淡淡的斜睨了他一眼。
眼神虽然,却犹如南极里冰雪,不是常人所能承受。
脚下步子立刻小心的退后两步,他可没忘记那天在他的房子里,他是怎么样出手如电把自己给撂倒的,对他还是要敬而远之的好。
“咳。”何页清了清嗓子,以掩饰自己刚才的小动作,“真的不求求我让我带你进去?”
傅子珩‘嗤’的一笑。
他什么话也没有说,就这样一笑,杀伤力比什么样的话都足,何页被他气的咬牙切齿: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大,求一求我会死啊?!”
“死到不会。”傅子珩随手一抛,将香烟扔进车内,“只是不想求人罢了,对象还是你。”
“喂,我怎么了,你这不是侮辱人么?”
傅子珩没说话。
冷哼一声,何页抱着纸箱子转身进了公寓楼,来到五楼那栋门,伸手按门铃。
一直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