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傅子珩应了一声,乖乖把体温表放到了腋下。
乖的像个孩子。
萧晚又狠瞪了他两眼,刚才在楼下忽然那样好像病来如山倒一样,她还以为他有什么隐疾,扶着他上电梯的时候,两人接触之后才发现他体温高的吓人,或许他不是有什么病,而是因为发烧感冒了。
守在楼下好几个小时,双不要命似的站在倾盆大雨之下,不感冒才怪。
她心里嘀咕了一声,起身要走,傅子珩在她身后立刻追问了一句:“你干什么去?”
萧晚没理他,径直走了。没过一会儿却是厨房里出来,手里端着一个碗,热气腾腾的冒着缕缕雾气。
“给。”她将碗放在茶几上。
傅子珩低头瞧过去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生姜水,驱寒的。”
“这……这个,不用了吧?”
“喝不喝?”双手插腰,怒目而视。
傅子珩乖乖端起慢慢喝起来。
萧晚轻哼一声在他身边重新坐下,两人坐在一张沙发上,他喝着姜茶,她看着电视,谁也不打扰谁,满室茶香在氤氲。
很快一碗就喝完了,他把空碗随手放在了茶几上,斜靠在沙发上等着算着时间还有多久体温计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