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法,我再也不会干涉。”
傅经国放下手里的报纸:“子珩,你是说真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婉仪有些急燥,她这两天里都在劝傅经国去做手术,可傅经国脾气跟牛一样倔,下定决心的事谁也改变不了,她劝说不成,想着还有傅子珩,傅经国就算不听自己的,也会听他那个儿子的,可现在倒好,傅子珩竟然放弃了。
这让她如何是好。
傅经国看着他:“你是对我失望了,所以放弃了吗?”
傅子珩笑道:“不是,我是想明白了,不是放弃,是尊重。这是你的决定,我会尊重这一点,而且就像您所说的那样,这个手术是非常有风险的一件事,说到底我也是不敢去冒着这个风险。”
傅经国也笑了起来:“我也是如此想的,手术台上死掉太不划算了,还不如现在用药养着,能活一天是一天。”
两个人不拿生命当一回事的态度,让站在一边的陈婉仪气的把脚跳。
最后护士拿了药进来,平时都是陈婉仪服侍他吃药,一气之下连药也不想喂了,傅经国苦笑一声,自己默默吃了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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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傍晚谁也没有料到萧父竟然会找到了医院,萧晚带了晚餐里来医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