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傅子珩松开了她,“动手术。”
“那就安排啊。”
“这是另一大难难题。”傅子珩苦笑一声,抬手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烟,萧晚摆手示意不介意,傅子珩深吸了一口,烟草味道在口腔里弥漫,渐入肺腑,他这才感觉紧绷的神经松了松,“我爸他年级大了,并不适合做手术,而医生也没有把握,做完手术之后他是不是会好彻底,而且,手术台上有一半的风险,如果这个风险发生,他……我父亲他有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。”
直到现在,萧晚才感觉到他的绝望。
她虽然知道傅经国这次病情的严重,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,她甚至一直在心里暗自祈祷,奇迹发生,傅经国第二天就会好转出院。
可她的一切想法都太天真了。
抿了抿嘴角,萧晚问:“你和楚然是怎么打算的?”
傅子珩扔了烟头一脚踩熄:“就算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,也要去做手术。”
*
“我不做!”
傅经国听了楚然的解释后,想也没想,一口拒绝:“手术我不会做,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不仅楚然,连一旁的陈婉仪都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?”回过神的楚然大为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