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姑,等到容凉没有了,司徒冰清的可真是要仰人鼻息了。只是想想,都令人不寒而栗,夜晚心里暗骂了一声,司徒征可真舍得。
“你……应下了?”夜晚口中发苦,自古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,便是她再怎么看不下去,也不可能替人家司徒府拿主意。更不要说司徒府可是世家,就更甭指望了。
“应了。”司徒冰清淡淡笑道,看着夜晚的眉头比她皱的还厉害,不由得莞尔一笑,“怎么好像出嫁的人是你一般,别这么愁眉苦脸的,我好歹也是司徒家的女儿,容家也并不敢小看我。”
“这话说起来简单,当婆婆的要拿捏儿媳妇有的是办法,更何况你那未来的婆婆心机手段都是一等一的,便是换做我,只怕也要辗转难眠。”夜晚大为头疼,司徒征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“瞧把你愁的,谁家还没有个厉害婆婆,刁蛮小姑,能干小叔的。”
司徒冰清反而安慰起夜晚来,让夜晚哭笑不得,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叹口气,“眼下我是真没有什么好法子替你分忧了,一边是左相,一边是你未来婆婆,这两个人可都是厉害的,我现在自己也是深陷困局,便是想要帮你也真是无能为力了。如果明年你再成亲有多好,至少能缓一缓气,我也能替你细细筹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