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段,不能让司徒征回心转意,越发的恼恨自己不中用。
只想着女儿花朵一般的年岁,却要守着一个病秧子……心都碎了。
司徒冰清好生哄走了她娘,一个人斜倚着软榻望着窗外的云卷云舒,那精致的容颜才慢慢的微皱起来。
这些日子容家的事情她私底下打听了很多,这一打听还真是让人惊愕万分。容凉大弟弟容锐娶得是四大家族排在第二的傅家二房的嫡二女傅敏,二弟容瑾娶的西北道川陕总督魏平的女儿魏惠安。两个庶子的亲事岳家门楣也并不低,容翼娶的是从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的嫡儿女宋蕴,容知娶的是吏部郎中的嫡长女赵玉如。两个庶子娶得都是嫡女……
司徒冰清的嘴角露出一似讥讽,她那个未来的婆婆可真是厉害,庶子娶嫡女,岳家门楣并不算低,一个是清贵之家,一个是实权吏部,这眼光真是好极了。
司徒冰清以前并不热衷跟京中的女子多来往,素来是清净惯的,多年交下来也就只有夜晚一个真心朋友。偏偏容家又是这样十分复杂的家庭,要说容家是真的嫡庶分明,庶子都跟着嫡子效劳,可是容夫人给庶子娶的媳妇出身都不错,真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要说打压庶子有,可是拉拢的也高明。
这样的手段,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