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往日一样见府中来客一般。既不表现的亲热讨好未来的婆婆,也不面带怒意,对这门婚事不满,就这样清清静静的,一时间还真令人摸不透。
“好孩子,快起来吧。早些天就想来看看你,只是家里实在是忙脱不开身,听说你病了,如今可是好些了?”容夫人拉着司徒冰清的手很是亲热地问道,说着又把桌上的锦盒往前推了推,“我知道司徒府什么好东西没有,不过这两只百年人参也是伯母的一点心意。只盼着你健健康康的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“多谢伯母挂心,冰清前几日不过是小小的风寒,如今已是好了,倒是累的伯母亲自跑一趟,倒是冰清的不是了。”司徒道。
这话听着亲热,面上也带着笑容,可是瞅着人,总会觉得好像是隔了一层什么,看得到却偏偏够不到。
“瞧你说的,以后就是一家人,那里说这样见外的话。听到你生病的消息,我在家里也是坐卧不宁,好不容易得了闲,不来看看总是心里放不下,如今瞧着你神色这般好,我这一颗心也算是落地了。”容夫人说着叹息一声,拉着冰清在身边坐下,这才扭过头去看着司徒夫人说道:“咱们当父母的,这辈子哪里有什么别的心事,无非不过是希望孩子健健康康的,平安富贵到白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