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师傅对我恩重如山,我铭记于心。您知道这长秋宫只能有一个掌事太监,不愿意断了徒弟的前程,就托抚弦给娘娘递话想要找个养老的地方,您主动去了长秋宫后院猫着,没事从不来前院,徒弟都知道是为了什么。有些话说了太矫情,谁不愿意往上爬,我也愿意往前爬,可是您是我师傅,是给了我一口饭,给了我前程的大恩人。我安于世再混蛋,不能一朝得志,就忘恩负义,所以才托了抚弦姑娘给您递话,可是一直没有回音,我去找您您从不见我,我心里更是不安,师傅不搭理我可比我死了还难受,在这宫里没有比师傅再亲的了。”
李明德对于安于世还是很有感情的,听到这里也红了眼眶,“王八犊子,一张嘴倒是会说道。你聪明劲儿都落在嘴上了,你这心眼怎么也不长一长,事到如今被人端了底,盖了这么大顶帽子,冤死你没人心疼。”
听到李明德这话,安于世着眼泪都止不住,师傅还愿意骂他,指点他,就是没不要他,这口气算是顺畅了。脸上带了点笑容,讨好的说道:“这不是有师傅吗?我就知道师傅是一定会捞着我的。”
“滚犊子的。”李明德都要气死了,这混小子就是三天不挨打,就要上房揭瓦。
“师傅,我真没有背主,我是您一手教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