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不过是为人臣民的本分罢了。”司徒冰清笑着说道,到了宫门口就跟冰琴告别,抬脚往长秋宫慢慢的走去,脚步不急不缓,身子柔美舒展,像极了三春湖畔舒展身姿摇曳的湖边柳。
冰琴目送司徒冰清走远了,这才转身回了衍庆宫。
“人走了?”惠妃头也不抬的问道,斜倚着弹墨软枕垂声问道。
“走了。”冰琴应道,又把方才跟司徒冰清的对话重复一遍,“司徒姑娘是个十分谨慎的人,瞧着满面春风十分好相处,可是话里话外却是掌控的极好,既让人捉不到把柄,也不会令人心生厌恶。”
“她自然是个好的,要不然怎么会跟长秋宫的那位成了闺中好友。”惠妃的脸色有些难看,“本宫本想着司徒家跟容家已经结了亲,本宫的母亲是容凉的亲姑姑,这关系是再近没有的,司徒冰清即便是为了她自己,也要跟本宫维持着友好的关系,有了司徒家这个稳重的靠山,便是夜晚也得忌惮三分。只是没想到司徒冰清倒是个沉得住气的,居然在本宫面前依旧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。”
“娘娘也不用多想,世家女自小金尊玉贵的长大,更不要说是司徒左相养出的女儿,要是因为这样司徒姑娘上赶着跟娘娘亲近,倒也显得品行不怎么厚重。奴婢倒是觉得司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