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的夫妻,倒像是彬彬有礼的朋友多一些。
冰清想着只要她把妻子的职责做好就可以了,鉴于顶头上司的身体不咋样,所以延续子嗣这样的事情直接排除掉了。再加上新婚夜就昏迷的丈夫着实少见,新婚第二天,冰清就暗示容夫人,为了他儿子的身体健康,两人还是分开睡比较好。当然话不会说的这样的直白,声情并茂为了容凉的身体诸般考虑,说的容夫人是泪眼汪汪。再加上司徒冰清实在是太漂亮了些,这日日同床共枕的,万一要是儿子……色字头上一把刀,儿子的身子折腾不起,于是就答应了。
于是,他们就成了京都有史以来,自以为还未圆房就分居的夫妻。
容凉轻咳一声,伸手去端茶杯,才发现被子里已经无茶了。
冰清一见,就欲喊丫头添茶。容凉却是叹息一声,伸伸胳膊自己去提茶壶续茶。
冰清微皱了眉,红袖添香什么的不是男人最喜欢的吗?偏偏容凉像是个怪性子,基本上是不喜欢丫头近身的。除了桃枝跟蕴柳,基本上院子里的丫头连屋子都进不得。
冰清瞧着容凉瘦弱的身子,苍白的面颊,还要自己费力去提壶……心中终究是有些不忍,默默叹息一声,“你坐着,我来。”
容凉闻言似有些一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