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二夫人、三夫人进来,一看到容凉居然起了床,忙快走进步,“我的儿,你怎么起来了?这天越来越冷怎么能这样不当心?”
说这不等容凉跟冰清说话,容夫人看着冰清就责问道:“你就是这样服侍夫君的?这样的冷的天居然还让他下床,我告诉你进了我容家的门就是容家的人,这辈子也别想出去了。”
冰清脸色大变,容夫人这话里的意思,在明显不过了。这是指责冰清巴不得丈夫死了改嫁,说得难听点就是说她水性杨花呢。
饶是冰清再好的脾气,这个时候也忍不住的怒极,冷眸看着容夫人,“若是母亲觉得我这个儿媳不尽职,尽可一纸休书将我赶出去,何必说这些话指桑骂槐让人心里难受。”
“你家就是这样教养孩子,给长辈顶嘴的?”容夫人气急,没想到冰清居然敢顶撞她,脸都气红了。
“我娘家可做不出这样指桑骂槐的事情来。”冰清脸色冰冷至极,又气又怒,脸色格外的难看。
“我就知道你巴不得我们这样做,你是瞧着我儿子身子不中用,我就说怎么这般折腾他,原来是存了这个心。”容夫人越说越恼,气的浑身之颤,脸也白了,煞是吓人。
冰清索性不再开口,倒是一旁的容凉此时看着容夫人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