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得便是一愣。
容凉看着冰清有些泛红的双颊,心情变好了些,“坐吧,咱俩说说话成吗?”
冰清只得坐在了床前的锦凳上,“整日在一起,有什么话非得这个时候说,等你好些再说也不迟。”
面上有些发热,冰清觉得很是难为情,垂头正看到容凉的手紧紧握着梓锦的手。容量的手泛着灰白,自己的手却是白中透着血色,如此差异,一看便能看出两只手的差别。
容量的脾气似乎很好,两人成亲这么久,从不见他发脾气,对谁都是和颜悦色的。只是相处的时日久些,对着自己的时候,偶尔会耍些赖皮,不过却也无伤大雅。渐渐地,冰清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,身边有这样一个人陪着,从一开始的厌憎,到现在的怜惜,一日一日的,心境终究是不同了。
“天越来越冷了。”容凉笑着开了口。
冰清垂眸不语,进了初冬,自然是冷起来了,屋子里都烧起了地龙,暖融融的比外面可舒服多了。
瞧着冰清低头不语,容凉面带几分苦涩,“你放心,等我没了,我会让母亲放你走的,到时候以你的品貌家世,定能再寻一个好的人家。”
冰清一愣,抬头看着容凉,本来听到这样的话应该是开心的吧,可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