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,人家直接无视你。闹,连架都不会跟你吵的男人,能闹的起来吗?我这日子过的憋屈,早知道是这样,才不要嫁给他。”
“这年头不打不骂还能谦让你的男人,已经是很难得了,要懂得惜福。”冰清缓缓的说道,没想到溯光瞧着是个冷疙瘩,倒也有几分男子的胸襟。
玉墨愁眉苦脸,“我宁愿他跟我吵架,也比相对无言的好啊。”
听着玉墨的惆怅,云汐忙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溯大人素来是话少得可怜。”
纵然有冰清跟云汐在,可是一时间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,能让溯光的话多起来。
闷骚少言的男人,实在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啊。
太忧伤了。
云汐素来是规规矩矩的人,冰清更是大家闺秀,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出奇的主意。要是秦渺在或者是夜晚在,说不定还能有几分建议。
一直到寿宴完毕,玉墨苦着一张脸跟着夫君大人回去了。远远地冰清看着溯光那一张冰冷坚硬的俊颜,扶着玉墨上了马车。突然觉得容凉还是很不错的,至少每日总会主动跟自己说话,而且不管是弹琴下棋读书都能有几分相同的见解,有共同语言,至少不会尴尬啊。
王子墨把云汐接走了,冰清自然是无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