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丈夫,他也只是想一辈子守着她而已。
得意之后,容凉也沉沉睡去。
睡梦中,梦到自己也能纵马狂奔,弯弓射箭,也是堂堂七尺男儿。哪里还有现在这副病弱的样子,是个男人都想有一副强壮的体魄,上马能安邦,下马能卫家,这才是男子气概……
一夜好梦到天亮,两人都睡得很沉,直到墨玉的叫起声在帘子后面想起,冰清才猛的醒了过来。
鼻尖充满了容凉身上独有的药香气,跟以往一样,睡醒的时候她依旧是被他揽在怀中,自己的鼻尖正对着他的胸膛,玉臂横在他的腰间,隔着薄薄的衣衫,还能感觉到衣衫下那温暖的躯体……
冰清轻轻的动了动,哎,她好像已经习惯在他的怀中醒来。
这可真不是一件好事情,有点沉沦于这种温暖的先兆。
“醒了?”容凉的声音少了白日的温煦滋润,多了几分沙哑的低沉,在这封闭的床帐之内形成独特的气息,扰乱了冰清刚刚收敛的心神。
“嗯。”冰清想要坐起身来,可是横在她腰间的大手没有丝毫挪开的意思,反倒是越发的靠近了些,让她的呼吸不由的多了几分急促,脸色如朝霞一般,蒙上了几分瑰丽。
容凉不由得看呆了眼,他的娘子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