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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这样的想法,所以当冰清看到二夫人几日之内憔悴不堪的容颜时还真是唬了一跳。这日冰清来给容夫人请安,正遇上二夫人跟三夫人,不过冰清到的时候二夫人已经到了,正在容夫人跟前不知道说什么,眼眶红红的。她来了没多久,三夫人才到,看着二夫人的神色却带着些沾沾自喜,虽然隐藏的好,不过到底有些流露出来,容夫人看着三夫人的脸色便有些阴沉。
三夫人便立刻垂下了头,冰清只听到容夫人对二夫人说道:“这件事情我们内宅夫人插不上手,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要给家里添乱,这些日子你们都不要随意的出去,正是风头上避一避也好。”
“那二爷的事情可怎么办?二爷是冤枉的啊,娘,他不过是一个三品的参将,就是有这个贼心也没有这个贼胆啊。而且二爷说当初他任职的时候,有些事情就是说不清的,如今……如今出了事情,却要二爷顶罪这不是冤枉死人吗?”
容夫人看着二夫人哭哭啼啼不成体统,喝道:“多大点事情,你就这样哭哭啼啼的。”
冰清跟三夫人全都垂头一言不发,冰清也觉得二夫人这番做派实在是有些不妥当,且不说容锐在军中多年,就是凭他是容家的人,想要让他顶罪简直就是笑话。所以二夫人这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