诽,昨晚上那个如狼似虎的男人,哪里像是久病卧床的人……
容凉看着冰清的神色,大抵也能想到冰清在想什么,不由坏心一笑,垂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为夫可是旱了很多年了……”
旱……了很多年……冰清突然想到容凉比她大八岁,果然是很多年了……脸红火热的能煎熟鸡蛋,这人说话怎么这般的口无遮拦。
“你就不能正经点?”冰清咬牙切齿。
“床上哪有真君子,一般在床上装君子的,基本上某个地方一定有瑕疵的。”
“……流氓!”冰清啐了一声。
“鱼水之欢,人伦大道,为夫若是不流氓,夫人只怕就要怨我一辈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无耻不过人家,冰清唯有落荒而逃。
等到冰清沐浴更衣之后,特意穿了竖领的中衣这样脖颈间艳色的吻痕,望着铜镜中眼若春水的自己,不由的伸手抚抚面额,唇角带着浅浅的弧度。
丫头们进来收拾床铺,昨晚上容凉半夜要水,秦妈妈今儿个一早就亲自来收帕子了,一连声的恭喜冰清,倒是让冰清越发的有些羞怯。
太夫人那边得了消息,欢喜不已,特意让郑妈妈前来慰问一番,让冰清不用去请安,好好休息,争取早日开枝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