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容凉正在临窗写字,容凉的子大气,磅礴,收笔之间颇见圆润,倒是跟他这个人差不多。冰清任由墨玉将她的大氅取下来,又换了暖手炉,自己却没有去容凉那边跟他说话。一来是昨天两人才真的圆房,有些不好意思,二来也的确是被傅夫人气到了,坐在大榻上一个人生闷气。
便是再好性的人,被人这么当头咒骂一通,也要气得不得了,更何况傅家跟司徒家关系一向不错,傅夫人这个时候还做这样的事情,当真是让人想不通,摸不透。
隔壁容凉听到冰清回来的声音,原以为她会跟以前一样,过来看自己写字,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人。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?
写完手下这幅字,这才搁了笔,缓缓地往外走。走到西梢间,就看到冰清一脸怒容的坐在临窗的大炕上,一张雪白的小脸透着青色。
“怎么了?谁给你气受了?”容凉忙走了过来,挨着冰清坐下,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手里,柔声安慰,眉眼间带着浓浓的担心。
冰清本不是多话之人,可是此时憋了气,能说的也只有容凉一个,当即便说道:“今日倒了霉,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傅夫人,说了一大通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“傅夫人?”容凉的脸色就有些不好,眼眸深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