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清不由得侧耳倾听起来,许是容凉给她的感觉太神秘,才会有这样的举动。
这知道一句话还未听到,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,然后渐渐的消失再也听不到,定是那回话的小厮走了。许是做贼心虚,冰清听着容凉的脚步走进来,忙闭上眼睛假睡。
可是过了许久也没听到声音传来,不由得把眼睛眯开一条缝,偷偷往外看,正看到容凉坐在自己曾经做过的地方,手持画笔在画着什么。
容凉手里的画笔是她描花样子用的,描画样子的画笔,跟画画的画笔是不一样的,冰清顿时有些好奇,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便悄悄地坐起身来,靠了过去,垂头一看,他正在画……花样子……
冰清被雷的不轻,很难想象一个男人居然会拿着画笔画花样子……这种感觉实在是……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,好诡异。
“醒了?”
容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,冰清有些尴尬,忙应了一声,便道:“你怎么画这个?”
容凉听着冰清的话,笑米米的说道:“用这个花样子绣个肚兜吧。”
……冰清的脸顿时红了,这人真是自从开了荤,说起话来就荤素不忌的。
“这……这是画的什么?”冰清害羞之余,觉着个花样子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