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脚,免得被人有机可趁。”
“是,儿媳不敢。”二夫人哭得眼睛都肿了,“可是娘,二爷……难道就看这二爷不管么?”
“那是我儿子能不管吗?”容夫人怒,看着容夫人这个时候除了哭一点正经的主意都没有,心里就有些烦闷,“家里的事情自有老爷做主,老爷现在还没有回来,我们能做的就是等。更何况这件事情并不是小事,人也不过是被抓进了牢中,至于怎么处置,想必一两天也不会有旨意下来,越是年关便是为了图个吉利,也不能见血,命至少是能保得住的。而且,这个孽障既然敢做下这样的事情,就得好好地得个教训,免的将来放出来也不长记性。”
容夫人说完又看着傅夫人说道:“咱们妇道人家见识过的天也不过是这四角院子头顶上这么一块,要论世面跟手段,到底还是家里的爷们做主。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傅夫人没想到容夫人这么滑头,这话说的是四面光滑当真是让人捉不到一点把柄,心里没办法,嘴上却是叹息一声,点点头,“这个道理我也懂,可是……这当娘的这颗心是无论如何也稳不下来。我就想着大夫人不是跟皇后娘娘交好,能不能让大夫人去宫里探探信,咱们至少也能知道该如何应对不是?丢官也好,补窟窿也好,只要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