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没少牵连,若是请三弟妹的父亲联络些好友上折子陈情,说不定反而能有意外的效果。”冰清牙尖嘴利的时候。其实也是能膈应死人的。
二夫人听到这话,果然眼前一亮,转头就看着三夫人说道:“三弟妹,咱们妯娌多年,素来是相处和睦,你谦我让的,如今这个时候三弟妹可不能袖手旁观啊。”
三夫人的脸顿时就有些发黑,牙关紧咬,没想到冰清居然这样的不客气,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僵硬,“我爹爹在外为官,京中的事情怎好插手,若是被人因此弹劾,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?外官插手京中事务,素来是不允许的。”
听着一个个的都推诿,二夫人看着容夫人就哭道:“大哥自小身体不好,这么多年来,二爷为这个家里里外外的奔波操持,大情小事从来都是放在心上,大哥一年到头要用药养着,二爷为了给大哥配药,磨穿多少鞋底。三弟当年外放的时候,为了寻个好的地方任职,二爷又费了多少心,托了多少人,花了多少银子才打点停当。海宁那样富庶的地方,是谁都能去的吗?如今二爷有难了,别人却是撒手不管了,老天爷不长眼啊,好人没好报,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自私自利些,管别人做什么。自己一颗心斗捧出去给别人了,可又有谁来可怜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