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。
正在尴尬不已的时候,忽然帘子掀了起来,紧接着一双黑色暗纹白底皂靴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冰清心头一紧,抬头望去,只见容凉正稳步进来,面上依旧带着往昔和缓的笑容,不急不躁,不慌不忙,那份沉稳安定,没来由的竟让冰清松了口气。
“娘。”容凉笑着喊了一声容夫人,紧挨着容夫人坐下,又道:“不是多大的事儿,您怎么还哭了?您要是都哭了,你下头这些小辈岂不是更慌了手脚?您可是咱们的擎天柱,得悠着点。”
容夫人没忍住,笑了。
屋里子紧绷的弦,好像一下子松弛下来,每个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冰清这才察觉,自己手心里竟是密密实实的出了一层汗珠。她也不是不紧张的,只是没办法。
“你怎么来了?你爹跟你弟弟们呢?”容夫人看着儿子问道。
“爹爹带着三弟几个出门了,我身子不好不能跟着去,爹爹担心母亲,让我过来看看。您放心天塌不下来,而且冰清说的有道理,世家之间也并不是全都没有丝毫估计的帮助别人。别人得先保证自己利益无虞,才能伸手捞咱们一把。这个道理谁都懂,如果这件事情掉个个儿,咱们也会这样做不是吗?所以没有必要怨天尤人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