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元澈伸手将毒蛇绕在手指上,然后塞回恋晚的荷包里,旁边的慕夜笑吱吱的前仰后合,看着恋晚的神情似乎带着点嘲弄。没错,的确是嘲弄。
自从那回恋晚拿着一条三寸长的大蜈蚣将慕夜吓哭了之后,从那开始慕夜就跟恋晚势不两立了。这两姐弟几乎天天打擂台,此时瞧着恋晚的蛇不仅没有吓到父皇,还被父皇塞回了荷包里,那张小脸笑的跟开了花似的,得意极了。
恋晚瞧也不瞧慕夜,神情相当淡定的从大榻上下来,然后对着夜晚说道:“母后,弟弟真笨,一天到晚只知道傻笑,你上回交给他的功课都没背下来。”
慕夜没想到恋晚居然告黑状,顿时哭着一张小脸,抬起头看着慕元澈,抱着他爹的胳膊就滚进他爹的怀里,哼哼唧唧的说道:“父皇,姐姐坏,姐姐告状。姐姐的小黑咬坏了衍庆宫的窗纱,惠妃娘娘跟前的冰琴都哭了,姐姐还不许人家告状。”
夜晚一愣,低头看着恋晚,“弟弟说的是真的吗?”
惠妃这两年虽然身子不好,可是毕竟还是后宫里除了她之外位份最高的,如果自己女儿这样霸道,传出去可不是好事情,很有可能就会毁了公主一生的清誉,夜晚顿时便有些恼怒。
女子活在世上,多有不易,名声更是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