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的口气似乎对这个儿子十分有信心的样子,可是这满京都谁不知道容凉从没有当过官,没有考过科举,这京都里的事情繁杂不已,从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的人,能捋的清楚吗?
傅大夫人心里其实有些不虞,但是这个时候却又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些,只得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“如此我就等着好消息了,显哥儿的尸首还没有放回来,事情早些了断,也能让他入土为安。”
傅大夫人说着又红了眼眶,屋子里的人都没有接话,不管傅显是不是容锐杀死的,人毕竟是死了。
傅夫人没来想要闹一场的,但是冰清出面一阻拦,话又合情合理,傅夫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宗妇,也能明白轻重缓急,是非对错,这个时候没有真凭实据,也的确是她莽撞了。等到拿到证据,若是真是容家所为,她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容家,只是此时这话却不能说,只得起身告辞,面上虽然带着几分笑容,可是终究有些勉强。
冰清跟二夫人亲自把人送了出去,直到傅大夫人坐上去软轿出门,这才回转身来。冰清伸手拉了拉身上的白狐裘大氅,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,让人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的寒凉,似是要侵进骨头里去。
容二夫人身上裹着的是秋香色的貂皮大氅,脚步有些沉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