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凉缓缓上前一步,握着冰清的手,觉得有些凉,放在自己手中暖着,领着她往西梢间走,边走边说道:“冷家是弃卒保车,如果不这样的话,冷刚的官位就保不住,以后的前程也堪忧。”
“所以这个时候就要牺牲自己的妻子?”冰清的声音微带着尖锐,不晓得为什么,想起前几日三夫人院子的事情,又听着冷夫人的事情,忽然有种兔死狐悲的悲戚。
容凉看着冰清的样子,心里很多的话反而说不上来,官场本就是这般的黑暗残酷,妇人之仁只能误了大事。可是这些话要是说给眼前这个别扭的小女人听,估计她会甩给自己一个背影不搭理自己了。
男人的世界跟女人的世界完全不一样,如果牺牲一个女人,能保住全家的功名富贵,保住自己的锦绣前程,休妻这样的事情也算不得什么。更何况那个冷夫人也不全是无辜的,想到这里看着冰清说道:“你呀,莫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那个冷夫人也是自作自受,若不是太贪了,居然去放利子钱,又何至于落到这一步?时间凡事都有因果,人心不足,总会害了自己的。”
“可是,若没有冷刚的同意,她又怎么会有胆子做这个?”冰清反问道,说到底还是跟男人脱不开关系的,不过是狡辩罢了。
“话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