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有一日的懈怠,纵然是这样容凉的面色还是越来越苍白。后来容凉就索性直接不出门,对外宣称要养病,冰清随着容凉的话也紧跟着表态要照顾夫君,日子这才变得安静消停下来。
上元节那天,容凉本来要带着冰清去赏灯,没想到冰清却有些发热病倒了,病情来势凶猛,容凉怒极,差点掀了桌子。
自从嫁给他,冰清还没有生过病像这般的,虽然说正月里请大夫有些不吉利,但是容凉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去请韩普林。
容夫人知道了,就带着郑妈妈赶到了东苑,很快的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前后脚也到了。
容夫人看着躺在床上还在昏睡的冰清,就对着容凉问道:“是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怎么说晕倒就晕倒了。”
容凉皱着眉头,“还不晓得,等到韩院正诊了脉再说吧。”
他仔细想想也没想到冰清为什么会昏倒啊,这几日两人都不用出去应酬,每日日子过得挺悠闲,跟刚成亲的时候差不多。饭也按时吃,冰清胃口也挺好,不像是应该生病的样子。
正想着韩普林脚步匆匆的赶来了,额头上还冒着汗珠,一看就是着急赶来的。
容凉亲自迎了上去,韩普林跟容凉也算是很熟悉了,将医箱放在桌上,就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