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性子了?”
二夫人心口一颤,眼中带着几分疑惑,“什么叫做才开始?”声音带着些微颤,二夫人心跳的厉害,夹着浓浓的不安。
“明ri你就知道了。”容锐的声音里也有了几分不耐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就去了外间。
二夫人头顶上像是一下子积满了乌云,内室里孩子们的笑声徐徐传来,却依旧掩盖不了她的不安跟彷徨。第一次听到二爷说这样的话,这般的没有自信。
很快的二夫人就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,初一是各家互相走动拜年的日子,一大早容府就是宾客盈门,像是世家大族一般都不会是当家夫人亲自各家走动,都是让自己跟前体面地妈妈带着帖子走一遭。像是容家这样的人家就是这样的,要是容夫人每一家都走过来,一整天也走不完,而且未免厚此薄彼,才有这样的做法。
今年跟往年,容府有些不一样,每一年各家来拜年都是直接跟容夫人递上帖子,然后说些吉祥话,转告自家夫人的话就算是完成任务了。可是今年给容夫人拜完年之后,大多数的人都会去东苑走一遭。
东苑里冰清没想到今年会这样忙,一整天不仅没出门一步,接待各府的来客就让她费尽了心神,得到天将晚的时候才能喘口气。容凉自前院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