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层,即便是这样也比冬日用的帐子让人看着清透空灵,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。
容凉说她是个娇娃,衣食住行样样都要精致,若是嫁到寻常人家,必然是养不起的。
冰清不否认这一点,她自小就是金玉堆中长大的,锦衣玉食供着,绫罗绸缎堆着,丫头婆子敬着,父母双亲疼着。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人,就算是再怎么洒脱,已经形成的深刻的习惯,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着让自己处身于更舒服的环境中。
在这一点上,冰清从不委屈自己。
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?短短几十年,人生得意须尽欢,又何必顾及别人的眼神。
纱帐影影绰绰的透着人的影子,墨玉掀帘子进来的时候,隔着纱帐就看到冰清坐起来的身影,忙上前问道:“夫人,要起身吗?”
冰清好一会才说道:“大爷怎么样了,醒了没有?”
“后半夜大爷就醒了,硬是要过来看看夫人,瞧着夫人睡得沉也没打扰又回去了。韩医正早上扶过脉大爷的病情已经稳定了,就是不能再动怒。”墨玉小心翼翼的回答,虽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,她总觉得两位主子闹别扭了,做奴才的还是警醒点好。
冰清听着这话吃了一惊,“后半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