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卷书,面色比往日都要苍白些,往昔还有些血色的唇,此时都干枯起皮,毫无血色,整个人好像也恹恹的。
听着冰清的脚步声,容凉轻轻地抬起头来,看着冰清眸中闪过一丝狂喜,但是很快的又端正了面孔,那如深潭般清俊的黑眸,强压下层层涟漪,假装镇定。
幸亏她来了,不然他真等不下去了,就要冲到隔壁认罪去了。
冰清很自然的在床榻前的锦杌坐下,面上带着一如平常轻柔如春风的笑容,碧波般的眸子似是一眼就能望到底,一如当年那个看着自己的小女孩,这么多年,时光荏苒,她却依旧如初。
可是,就是这样没有丝毫涟漪的眸子,平静的就像是如镜子般的湖面,忽然容凉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神色间就带了些小心翼翼。
“我听丫头说你后也醒来还去看了我?”冰清柔柔的开口,就像以往闲话一般,神态随意中带着些说不清楚味道的疏离,如同他们刚成亲的时候。
容凉小心肝微慌,忙说道:“嗯,我去看看心里安心些,我突然这么一发病,怕你休息不好。”
容凉这话说得有点试探的意思,只要冰清顺着台阶应一声担心啊睡不着之类的,他们就和好了。所以这会儿说完这句话,容凉小心肝就跟十五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