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将你画的漂漂亮亮的,是最美的。我知道你一定会愿意的,你喜欢长长的柳叶眉,你说能让你的眼神如水一般娇柔,你总是有许多的怪道理,其实你就是不梳妆,在我心里也是最美的。”
避毒珠此时剩下的,只有容凉残留在里面的丝丝黑影,属于夜晚的已经抽离不留半分。锁魂……锁魂……主子碎掉了,这魂还如何锁得住?
慕元澈心里明白,都明白,此时他不喜不悲,只是很认真的为夜晚梳头,更衣,她喜欢干净,他更是让人打了温水进来,亲自给她擦拭一遍全身,换上了干净的衣衫。明黄色龙飞凤舞的后服。
一如当年,也是他亲手给她更换的衣衫,同样的衣服,同样的人,同样的悲伤,只是不同的是,上一回他送她离开,这一回他陪她离开。
慕元澈给夜晚换好了衣衫,摸着夜晚的手已经逐渐的发凉,眼中有什么要冲出来,他猛地一昂首,他才不会落泪,他的娃娃会耻笑他的。
她说,男子立于世,生当为人杰,死亦为鬼雄,死有什么可怕的呢?
是啊,死没什么可怕的的!
慕元澈坐在床头,将夜晚的妆奁移过来,亲手打开,拿出里面的螺子黛跟胭脂。静默半响,慕元澈还是先捡起螺子黛,深吸一口气,将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