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说,那有缺口的地方,鲜红的血液正安静的依附在那里,好像那里不是有缺口的地方,而是完整的灯壁一般。
冷汗,从手心脊梁冒了出来。
慕元澈凝视着千舒瑀,他知道他还有话要说。
“你知道的,我对你的妻子是有些好感的,可是也是觉得有趣而已。这样的有趣如何能让我取出心尖头上的鲜血救她一命?我可不是什么好人,可没有乐于助人的美好品德,就算她是个女人,我从不怜香惜玉。”千舒瑀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漠然、冰冷,跟传闻中的他丝毫不差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慕元澈心中惴惴,一边是生命垂为的妻子,一边是手段很辣狡猾多疑的对手,当真是如同架在火上烤。
“我想要的你给不起。”千舒瑀面色越来越白,缓缓地坐在地上,“而且我救她跟你没关系,你不需要付出什么。”
这样的好事却让慕元澈越发的不安起来,还要追问,却看到千舒瑀胸口被鲜血染红的衣襟,所有的话顿时咽了回去,立刻将韩普林传进来给他包扎伤口。
千舒瑀没有制止,他现在真的很虚弱,这一路赶来消耗的厉害。这心头血可不是开玩笑的,五年之内,他必需要好好地休养还不能被人知晓,不然的话……他也就见不到如此